傅 平
  下派檢察官陳克勤到達金水縣當夜,發生一起公安局長養女被毒犯綁架事件,於是,解救人質、化裝偵查、千里緝捕、金錢腐蝕、女色下套、斷尾求生……一幕幕緝毒與反緝毒、腐蝕與反腐蝕精彩場面接連出現。請看下派幹警將怎樣堅守辦案底線,大災後的公安局長靈魂將怎樣升華。
  老闆眼一亮,態度轉好:“好,好好,有錢就好。”這時游戲廳門口出現一人影,老闆趕緊換副笑容迎上:“你、你這是要……”來人不答,目光在廳里四處搜尋,丁小飛見了,身子不由自主朝後退去,不料正撞在一胖子身上,接著被人一把揪住頭髮,拎到牆角:“站、站好!雙、雙手抱頭!”胖子邊說邊在他身上搜出一把刀來,“小蟊賊,果然身上藏刀。”
  先前那人走過來,問:“丁小飛,認識我嗎?”丁小飛低眉順眼小聲答道:“派出所劉所長,認識。”“自己犯的事自己清楚,跟我們走吧。”
  李福鎮派出所值班室。審訊差不多快結束了。閔警官拿起桌上作案凶器小刀,指著上面乾涸的血跡道:“人贓俱獲,物證俱全,丁小飛,說說,你一個在校學生不好好讀書,為啥扒竊?”
  “阿姨,我錯了,我扒竊是因為把生活費在老虎機上輸光了,想、想弄點錢翻本。”
  “‘弄’點錢——有這麼弄的嗎?你不知道扒竊……不,你的性質是搶劫——是犯罪的嗎?”
  “阿姨,我錯了,求你們放了我……我都老實交代了,求你們放我回家,求你們放我上學。”
  “丁小飛,到現在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行為性質的嚴重性,簡直是法盲。”說到這,她扭頭朝記錄的祝旺達示意審訊結束,祝警官就遞上筆錄:“看、看完後簽字捺印。”
  丁小飛按要求簽上“以上筆錄我看過,屬實”字樣,又在每頁上按下指印,做完這一切後用廢紙擦手,當祝警官讓其把身上東西掏出來時,他就知道今天自己回不去了,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哭起來。
  “哭、哭什麼哭?起來!掏、掏東西!”祝警官凶巴巴命令。
  丁小飛起來,將皮帶、手機、打火機之類隨身物品一件件擺放在辦公桌上。
  祝旺達厲聲:“還、還有什麼,全、全掏出、出來!”
  丁小飛眼淚汪汪地說:“叔叔,沒有了……真的沒有了。”
  “轉、轉身,靠、靠牆,雙手抱、抱頭。”祝旺達邊命令著小偷,邊從身後上前搜身,當他的手在左衣兜處按壓時,停住,隨即伸手掏包,掏出的是一透明小塑料袋,裡面有三粒粉紅色藥丸。
  “這、這是什麼?”“果果。”“什、什麼果果?說、說清楚。”“就是毒品麻古。”“哪、哪來的?”“買的。”“向、向誰買的?”
  丁小飛不吱聲,閔璞卉見狀,從辦公桌後走上前,用手摸摸小偷的頭,聲音溫和地道:“丁小飛,你不是想回學校讀書嗎?”
  “是,阿姨,果果不是偷的,是買的。”
  三輪車在宏發旅館門前停下,姍姍陪彬彬哥下來,她走到服務台前:“冉孃,開個單間。”
  103客房門開了,姍姍陪彬彬哥進入房間。他坐在床頭,她拿起水瓶替他泡茶。
  “小羅姑娘,回去吧。”他道。“能不能不叫我小羅姑娘?”她問。“那叫什麼?”羅姍姍雙手枕下巴頦上想想:“我都叫你彬彬哥,你……叫我姍姍好了。”
  “好吧,叫你羅姍姍。”姍姍扭動著身子靠他坐下:“把羅字去掉,就叫姍姍。”
  雷彬下意識挪挪身子離她遠點:“好好,姍姍,就叫姍姍。我說姍姍,今天累大半天了,我想休息一會兒……”
  姍姍站起身道:“知道意思,不就攆人走嘛。“她朝外走,在門口碰上冉孃。
  “姍姍,你爸讓人送來兩張OK廳門票,今晚夜場的,給!”
  “退回去吧,彬彬哥累了,要休息。”
  冉孃轉身離去,雷彬下意識站起身,追出一步,又站住。姍姍詫異:“彬彬哥,你……”
  “剛纔那個服務員送的什麼?”
  “票。”
  “什麼票?”
  “OK廳門票。”
  “那地方距這兒遠不遠呀?”“不遠,就在旅館隔壁。怎麼,彬彬哥想去K歌?”“去吧,反正晚上也沒事,陪你去扯扯黃喉。”“好啊,你先休息,晚七點我來接你。”
  話完,姍姍從客房門口消失,遠處傳來喊聲:“冉孃,等等,票不退了。”
  房間很小很黑,幾匹亮瓦把日光從屋頂折射下來,照在茶几上。這時,一年輕女子正坐在沙發上用電子秤分包白色晶狀物,手機響了,接:
  “喂?”
  “是我,小飛娃。婷婷姐,你那有果果沒有?”
  “果果沒有了,有冰,要麼?”“要三百元的。姐,東西給我送到好運來游戲廳。”
  “不行小飛娃,我有事走不開,你到我這兒來取……就是工農街十九號,快點啊,等你。”
  (未經許可,不得以任何方式複製或轉載本書之部分或全部內容。)  (原標題:絕境風光(二十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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